上影节参赛片|《向【标志速度图片】阳的日子》:心若向阳

《向阳的日子》是今年上海电影节提名亚洲新人奖“最佳摄影”的一部新片,新锐导演张罗平带领第一次和他合作的摄像黄绍辉一同站在了影城的展厅上,虽然观众不是满座,但映后都报以了热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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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总体浪漫而温馨,和奶奶相依为命的向阳忽然要回到二婚的父亲张恒远身边,因为奶奶的去世,这让敏感而缺爱的小朋友不知道如何处理。父亲为了弥补自己这十年对儿子的愧疚,特意在墙上画满了向日葵,饱满而盛开,每一朵都充满微笑,欢迎向阳回家。可后妈那怀疑的眼神,自己开不了口喊爸爸,只能用“他”或者“张恒远”来代替,都让向阳特别别扭。这时候村里绿草如茵,白云如璧的恬静,父亲包容一切的微笑,甚至有些庇护和偏私的态度,加上无忧无虑的怡然,渐渐融化了向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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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最值得称赞的是如画如诗的即视感,这不仅来自于内蒙古外景地的恬美,也是摄影和导演的杰作,因为他们都是美术出身,都对构图、比例、色彩以及光线明暗等特别在意,贯穿始终的“油画”般的出世感,就是来自两人达成的共识。所以农村原本的破屋被添上了蓝色的门框,鹅黄的土墙,背后是摇曳而绿到欲滴的槐树,一切都那么美好。既然是画风出色,想必两位主创也深受超现实主义的影响,电影中间有一段向阳和父亲一起炸鱼,骤雨中抱着一条大鱼跑回家,却如同梦境一样扭曲了时空,看到弯曲的树木,红色的雨冲刷大地,一只黑猫忌惮着成精的鱼。白日里讲的那个龙王爷庇护的故事,夜里就变成了呼风唤雨,魔幻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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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张罗平和黄绍辉在访谈环节所言,剪辑的时候觉得非常满意,可是越看毛片越觉得有很多遗憾和不足。电影优美的画风并没有很好地投射到本该朴素,甚至贫寒的中国农村生活中,或者说表里没能统一,虽说是来自导演对童年美好的想象,然而在上世纪80年代的农村铺上一层油彩,这是“去历史化”的。叙事上前紧后松,安排向阳一个人去镇上寻父更是败笔。诚挚而分享小秘密的父子情有些“多年父子成兄弟”意味,然而放出去,却收不回,造成了一种溺爱和袒护的错觉,多少让向阳性格突变,戾气般地动武,这也与美好的主题和情感基调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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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新作,就如同向阳的花朵,给予足够的阳光和雨露,他们就会茁壮成长。只要能有一点的突破,就如同这片子中静美的画面,将来便会是满目的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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